有呢!哥,你干嘛那么关心她啊?!”黎佳期有些不高兴。
黎远航微微拧起,眉宇之间浮出一抹忧郁。
身后的对话声越来越小,尤桐的眼眶却越来越热,走出饭店的一刹那,泪水一涌而出,整晚的压抑和委屈全部爆发出来,潸然泪。
她知道自己的身份,可她从来也没有奢求过什么,为什么即便她什么也不说、什么也不要却还是要被这样对待,她也是一个人啊,她的身体和自尊难道就一文不值吗?!
十年了,她为了成全妈妈的幸福,一直小心翼翼,甚至是胆颤心惊,每一次来黎家,她都跟受刑一样,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,可是到今天她才知道,她不是无所不能。
眼泪越来越多,不想擦,也擦不完,夜风吹来,她冷冷地打了个寒颤,好冷,真的好冷,而且好孤独,全世界好像就只剩了她一个人,游魂似的沿着街道直走。
她身后不算太远的地方,一辆黑色的车子缓缓行驶。
容尉迟单手握着方向盘,表情有些阴郁。
因为他是临时出席生日宴会的,所以事前并没有准备,到了饭店后只好先到楼上着装,那间总统套房是容氏常年留用的,礼服、鞋子、配件一应俱全,可是他没有想到,竟然连女人也准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