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能!
可是,这每一日都过得如此煎熬,她快要受不了了!
容尉迟不再交给她任何重要的工作,每天就让她泡泡咖啡,复印一文件,做些打杂小妹的事情,虽然说她原来也没有什么权利,但现在也全部架空了。
她无数次想跟他解释,但他冷漠的眼神让她还没等开口,勇气就已经消失了一半。
她说了他也不会信,她知道的。
出了公司的大楼,尤桐默默撑开伞,已经连续了好几天的雨,正如她潮湿的心情。
“尤秘书,雨了,我送你一程?!”楚阔将车停,摇车窗问她。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“你不用客气,上来吧!”
“真的不用。”
楚阔只好开车自己走了。
尤桐撑着伞慢慢走在街头,不想搭车,也不想坐捷运,雨点一颗一颗砸来,溅湿了她的鞋子,就像是淋漓的水墨伴着微醺的忧伤。
一不小心,脚被石子绊了,她整个人踉跄地栽向一旁,虽然没有摔倒,但雨伞却偏了出去,冰凉的雨花落在脸上,很冷,跟心底的那股灼烧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蓦地,她关掉雨伞,任由自己完全落入雨幕里,像是自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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