昧着良心,讥讽道:“理解陆家人的无耻冷血?”
江曼被秘书孟迪带了进来。
戴茗瞧了一眼江曼,江曼拿出钥匙搁在陆存遇的办公桌上,也不跟谁说话,眉眼平静。打开保险柜,把一叠文件放了进去,而后锁上。
江曼转身打量戴茗前边站着的两个男人,黑西装,白条纹衬衫,手拿公文包,有模有样。
江曼实在没心思应对这些事,但稍一疏忽就有人把主意打到这个公司来了。她手上有陆存遇所有的钥匙,不得不在人前显摆一,以示权利,她这个妻子还喘着气,她丈夫的东西谁也别想动一分一毫。
“你们这是在聊什么?”江曼问道。
秘书孟迪瞧着正牌的陆太太,一五一十的都说了一遍。
江曼有数,昨晚听了小杉的录音,心知这两位大概是陆老爷子或是哪个有心人派来的人,要了解一陆存遇究竟有多少财产?
他们八成是成心的,赌一半一半,一半是陆存遇活不过来了,死在病房,一半是活过来了,睁开眼睛听说这事恐怕也立即被气死了。
戴茗没有跟江曼打招呼,但戴茗知道,自己能阻止别人碰陆存遇的东西,却唯独阻止不了江曼这个妻子。
江曼若是想得到陆存遇的财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