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xx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那个那个。”
他意味深长的笑了,“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,好,你来做小偷。”
“不行,要划拳来决定,输了的做小偷。”她狡黠一笑,“来,划拳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看不见。”
“没关系,我告诉你。”
结果两人划拳,陆笙出了剪子,罗希本来出了布,立刻又改成拳头,小手往他的手上顶了,“喂,你输了,我是拳头。”
好吧,他愿赌服输,自愿做小偷,没想到他堂堂一军之长竟然在深更半夜玩起了警察与小偷的游戏,而且他还是那个倒霉的小偷,不过一想到她会主动,他立刻又觉得心花怒放。
“小偷,不许动,再动我开枪了。”
罗希煞有介事的用手指抵着他的后背,“转过去,举起双手,背靠墙坐着。”
他说:“罗希,你好幼稚,能不能直接上?”
“不行,做戏做全套。”
他乖乖的靠墙坐好,等着她的一步动作。
罗希摘用来绑窗帘的流苏绳,向两边一拉确定很结实,走到陆笙身后,沉声说:“你偷了什么东西,从实招来。”
陆笙感觉到手腕上一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