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视线一转落向阳台,那里正迎风飘着一件男式衬衫。
这是林子衡的衣服,上次他在这里吃饭,不小心把菜汤洒在身上,她便把他的衬衫拿去洗了,结果他几天没来,衬衫也没来得及还给他。
罗希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门,“给你。”
“我没锁门。”
他站在镜子前,手指摩挲着巴上新长出来的胡子,这里没有剃须刀,只能干看着。
罗希把门拉开一条缝,拿着衬衫的手伸了进去。
纵然是以前,她也没有正大光明的看他洗澡的习惯,更何况偷看他洗澡唯一的场便是鸳鸯浴。
他伸手拿了过去。
“饭好了,你快点。”
他半天才出来,却没有穿那件衬衫,腰上围了条浴巾便大刺刺在她面前横晃。
他身上的大小伤疤数不胜数,胸口的那条犹为明显,麦色的皮肤加上这些伤疤竟然有一种十分邪恶的残缺美。
他好像不太高兴,吃饭的时候一直闷闷不乐。
放筷子就穿上了自己的衣服,脸色沉得好像化不开的一潭死水。
罗希不知道他这突然是怎么了,之前还好好的,一子就阴沉不定。
“要走?”她不得不放碗筷,纳闷的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