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整张脸几乎埋在他的胸前,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,可是现在听着他以这种沉痛的语气讲述当年的事情,他的痛苦,他的无助,他的恐惧,她一一感同身受,历历在目。
先天性心脏病,这种病听起来可怕,但她在医疗班学习的时候,老师讲过,只要及早得到治疗,手术成功后,孩子会像其它成年人一样健康成长。
想到此,她仿佛又看到一线希望,糖芯现在还活蹦乱跳的,那是不是说明手术很成功,只是留了一道疤而已。
面对她期待的眼神,他实在不忍心亲手扎碎她的希望,可是做为孩子的母亲,有些事情,她应该也有权知道。
“糖芯做得是姑息手术,仅能起到改善症状的作用而不能起到根治效果,也就是,这种手术是为了将来的根治手术创造条件,她的病情很复杂,不是普通的先天性心脏病,而是无法用目前的手术方法治疗的复杂先心病。”
她眼中的那丝光亮如烧尽的篝火,一点一点熄灭,抓在他衣襟前的手猛地收紧。
“医生说,她最多只能活到。。。八岁。”
她身子一软,他急忙扶住她,用力圈在怀里,“罗希,并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,听我说,我会想出办法的,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的女儿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