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罗希不置可否,端起咖啡杯掩饰自己的不屑,鬼才相信安成会是那种一情深的男人。
她起身说道:“你们聊,我去洗手间。”
直到确定她的身影消失在忽明忽暗的廊灯,安成才说: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手续正在办,应该很快了。”
“你决定了?”
“是。”
灯光很暗,咖啡店里流淌着充满英伦风情的乡村乐,林子衡看着罗希的那杯咖啡,眼光渐渐变得柔和,仿佛痴情的男子看着心仪已久的女人,“除了离开,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?”
“陆笙会放任你离开?你别忘了,对他来说,你一直都是他最大的情敌,而且,你舅舅是因为他的关系瘫痪在c终身监禁,他会轻易就相信你不会报复他?”
“依我对他的了解,他应该不是这种人。”
“你对他的了解只是止于七年前,那时候你们是生死相惜的战友,可是现在,他位高权重,就像你舅舅一样,人在面对权利与金钱的时候就会改变,他会向往更高的境界,他会把所有可能妨碍到他前途的人统统消灭,当然,这只是我的主观臆测,或许,陆笙真的不是那种人。”安成叹了口气,语重心肠的说道:“子衡,我们是朋友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