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间,胸前起伏晃动。晃先生站得那么高,一定是尽收眼底了。弗拉维又是绯红上脸,脚步重重地走过来,在一块新锯开的木板上摆了四个小碗。
“晃先生,休息一下吧,先喝碗水。”弗拉维神情专注地倒水,一点儿都没有洒到外面去。
依莉莎撒手扔了大锯,温蒂却抢了过去。我都等半天了,没道理轮到我就休息了吧?
弗拉维终于看了过来。晃先生稳稳地站在那里,依着温蒂的节奏拉锯。温蒂动作夸张地在下面拉动,哇哇乱叫着。
象极了慈祥的父亲陪着顽皮的女儿在愉快的玩耍。
我们就是快乐的一家人。
此时弗拉维也笑得温柔,而非羞怯……
简短休憩之后,胖子就再次开工了。刨子推过,刨一条条地飘落,卷曲起来就像一朵。温蒂跑过去,抻开刨,刨再卷曲。而后折叠成各种形状,乐此不疲地玩,就像一个快乐的小精灵。
依莉莎则拿了毛巾,擦拭胖子脸上脖子上的汗水。弗拉维又没事可干了,虽然依莉莎擦得毛手毛脚的。
晃先生推刨子时,身体半倾着,前腿弓,后退蹬,肌肉贲张,沉稳有力……专注于工作的男人,最是潇洒。专注于手工的男人,最富艺术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