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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走公益路子，树立良好形象，定位高端市场。从研究中心的性质来说，也是质量重于规模……”
胖子终于下楼时，黄小虹正在侃侃而谈。茶几上放着胖子交给她的资料，另外还有一些手写的笔记。柳萱则在微笑着倾听，随口插一句话，黄小虹思考一下又说半天。看来，刚才柳萱的调教也很给力。
张妮就在另一边守着电话，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