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沙发上。
总算留了口气吧,好像还在嘤嘤地哭,跟个婴儿一样。
或者刘小月活了这么久,也没挨过这样的揍,整个人已经傻掉了。
“艾玛,李哥下手够狠的。”胖子上前检查了一番,到处胡乱扒拉,嘴里啧啧有声,“整张脸这就变猪头了,眼皮翻不开啊,倒是可以流泪,瞳孔也没散。没了半口牙齿,肋骨断了三根,一条胳膊骨折了。”
在胖子扒拉的过程中,刘小月仅剩的意识,就是躲避这个恐怖的魔鬼,可惜力有所不逮,就像肉在砧板上。
李永生仍是表情呆滞,何必倒是嘴角抽抽,邓光意有所指地看向郎苑,郎苑却是没有反应。
“浪费啊,今天亏大发了。”胖子摇头叹息着,手掌心里又凭空出现了一瓶生命药剂。
何必连忙上手,拔开了刘小月的嘴,有一枚后槽牙顺着血沫子滑出来。
胖子倒转水晶瓶,给刘小月灌进去了大半瓶。
神药就是神药。刘小月脸上的淤青几乎以看得见的速度消散。随后脸色惨白,继而一抹潮红扩散,连啜泣声都响亮了许多。
包间内再无其它声音。
胖子回到座位上,拿着一瓶飞天,自斟自饮,也会夹一些菜肴下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