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,“嘿嘿,我稀罕。”
郎苑当然不傻,却是很“仗义”,用她自己的语汇来说。
昨天她分明地感到,刘小月这事没完呢!且不说神药里的巨大利益。那么大来头的革命三代,直接被打断了四肢,能是小事吗?
或者郎苑心底下真有一种任侠吧,看不惯这种冠冕堂皇地谋夺别人财产的大恶霸。
死胖子打恶霸,很过瘾!
可是,回头恶霸报复起来,却也是胖子无法承受的。
一个人再能打,也无法对抗体制啊,全社会都视你为敌呢。
你想当一个以武乱禁的大侠吗?那叫逃犯好不好!要不要住店啊,要不要坐火车坐飞机啊,难道一路打下去。
再说了,像点样子的山头都开发成风景区了,你以为叙利亚啊……
做一对侠盗夫妻,当然是郎苑的戏言。不过呢,看来她还真是考虑过这个问题啊,连匪号都想好了!
如果体制张开了罗网,郎苑反躬自省,好像真的帮不上死胖子什么忙。
不过,至少我能跟你一起承受。
所以,虽然“我还在生气着呢”,虽然看不到未来前景,虽然死胖子心里还装着不相干的人,郎苑却毅然绝然地献了蒲柳之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