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倒是双手一抱拳。当然,何必为人也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粗犷。嘴边上的敬语本来是“胖哥厚赠”来着,临时又改了“胖哥仁义”。万一胖哥听出歧义来呢,那不成”怀恨在心不敢言表“了吗?
“都坐,都坐,先吃饭!”胖子率先坐了下来,当然也是率先吃饭。
刘小月涎着脸服从命令。本待借酒说话呢,一切都在酒里,胖哥今天怎么不喝了?
得,那就吃饭吧。瞧胖哥吃得那个香,百忙之中还给郎队夹菜,“你多吃点,好好地补一补。”
郎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当着外人也不好呛他,只好桌子底下使劲——我叫你胡说八道的,我叫你胡说八道的……
邓光险些笑出声来,听这话,好像是有了?
李永生一句话也没说,大口地吃饭,速度和数量仅次于胖子。
郎苑白眼翻得漂亮,刘小月却也不敢欣赏。他看向邓光时,邓光却比了个“放宽心”的手势,我把工作都做在前面了。刘小月赶紧陪笑,是个“感激不尽,定有后报”的意思,虽然此前刘公子眼里并没有这一号人。
满包间没人说话,只听到筷子声响。胖子一个人的食量,大于其他所有人,刘小月亲自帮着胖子转桌子。
终于,胖子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