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的事斩月不想再提,能过去最好一眨眼就过去,她不想让这些事情影响更多的生活,只是靳湛柏这么说,她还是想问:“你说,就算我和靳东怎样,那么,你还是不相信我喽?”
靳湛柏凄苦的摇摇头,终于看着斩月了:“没有,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想什么。”
斩月微微一笑,替他回答:“你在想,路斩月和靳东谈了六年,他们在新加坡同居了三年多,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?你现在困惑的纠结的,不是我是不是第一次,是我的第一次是在和靳东分手之前还是分手之后,对不对?”
他茫然了,只知道摇头:“算了,这些并不重要,我早晨太激动了,抱歉。”
斩月有点儿心酸,仰头克制了一会儿:“靳湛柏,去年我从新加坡回来的时候,确实很难受,那段时间比我爸爸瘫痪了还要难受,就像我和你说的,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靳东,我愿意坦白,这没什么,我觉得这是对你的尊重,你了解初恋吗?我和他,我们两的感情很好,和大部分人的初恋不一样,或许我们就是适合对方的那个人,不需要寻找,第一次就遇到了,我当时已经定决心了,不管多难,不管我要带着靳东吃多少的苦,我都不会放弃他,因为我看到他爱我,他能为我奉献一切,你明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