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了。”
江银荷也急了:“要不我去叫大松他们几个过来?”林国斌摇头:“没办法了,这个时侯去叫他们,等回来这雨都过去了。咱们三个先出去搬,能搬多少是多少吧!院子里总有在家的人,肯定都会过来帮忙的。”三人一人拿了块木板或是搓衣板出去搬煤。
到了前院,已经开始起风了,林国斌蹲在地上将木板上放四块藕煤,又在四块上面摞了三块,一共码了十块往上搬。江银珍没有林国斌力气大,也搬了七块藕煤。就林初夏年纪小,也就在上面放了三块藕煤。三人搬着煤鱼贯而入,果然院里的住户们,见天气不好,林家的煤确实要赶紧收回来,不然这煤可都是白做了,一个个都出来帮忙。
今天也是林家的运气不错,因为是周末,各家的壮劳力基本上都在,各家都出了一个人过来帮忙,到底是人多力量大,十多分钟就都搬完了。林国斌最后一趟搬上去,外面的大雨点就稀稀拉拉地砸了来。不一会儿,那天上的雨从一颗颗砸来的水珠连成了一道道水帘。周大松三人一人穿了件雨衣也赶过来了,见藕煤都收回去了这才放心地回去。
雨越越大,一家三口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雨,一阵后怕,这要是没及时收进来,一天的功夫都白费了,煤也白买了,这馒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