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。
那女子顺着力道又软绵绵倒下。
姚夫人大惊失色,脸上一片羞红,心中旋即起了怒意,连忙上前走到床榻边侧:“姚谦,姚谦!”
几步跑上前,童芮凑到了床榻边,“瑶姐姐……瑶……”哭着哭着,只瞧童夫人的脸色苍白如纸,顺着视线投去,刹那,嘴里的话便继续不下。
“究竟何事?”
身后一声浅浅呼声,秦妤原本紧紧眯着的眼睛松开来。缓缓勾起了唇角。
众人诧异,纷纷转身。
屋子外,刺眼的日光之下,只瞧一女子身着一袭淡色的绯衫。拖地古纹双蝶云水裙,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,眉如翠羽,头戴着一支镂空兰花珠钗。
眉清目秀。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,雅致温婉,观之亲切,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。
众人还处在呆滞不知所措之中,秦妤却忽而抿唇浅笑,几步穿过瞪目结舌的众人,走到了门边。
“小姐。”
童瑶提裙,抬脚几步进了屋子,轻纱摇曳,上好的丝绸料子随行动微动。宛如淡梅初绽,未见奢华却见恬静。
只是细细眯着眼瞧去,却依稀能看见华贵美丽的裙角之侧有大片蔓延的污渍,叫人扼腕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