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事情来,却不曾想末了还是这般。”童瑶叹了口气,旋即不再多提。
“道是祖母身边的人也不能全信了。”
几人快步便到了正院偏房,侯夫人又叫了一丫头去与童瑶更衣,不过是换了间屋子罢了。
去了那些个首饰,秦妤在屋子内,重新与童瑶梳妆,换上干净的衣裙。
站在一侧,瞧着童瑶羸弱扶柳的身子,暗叹一声侯府衣物华美,却衬得童瑶这般瘦弱的人也显得两分娇艳了。
一袭淡蓝色的长裙,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,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.将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,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.虽然简洁,却显得清新优雅。
脸上薄施粉黛,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。
红苕秦妤童瑶主仆三人出了屋门,便直奔侯府的前堂。
前堂的气氛一如既往,似乎并未发生任何意外,众位夫人们并不知晓方才后院所发生之事,一众皆是言笑晏晏的说着话儿,好不热闹。
侯夫人此刻哪里还有方才在后院满面冷霜的模样?(。)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