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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妤垂下头,一面将手里的发饰搁置在精致的小木匣子中,嘱咐红苕去拿药进屋子。
红苕出门,屋子内便只剩下了秦妤和童瑶二人。
烛光一晃一晃,光晕打在窗纸上。
“玉叶?”
“奴婢瞧了,回小馆之后,一直在自个的屋子呢。”
嗤笑一声,童瑶抿唇,拿着掌心的木梳侧脸,“叫她过来。”
秦妤垂首应是。
不过片刻功夫,屋门便被轻轻推开。
衣物摩挲的声音响起。
“奴婢……给……给小姐请安……”声音都是哆嗦的。
“噗通。”
玉叶一哆嗦。
童瑶重重将掌心的木梳摔在桌面,侧脸,便将冷冷的视线投向对方。
“说。”
玉叶又哆嗦一下,低低垂着脑袋,一语不发。
静默的半晌,童瑶也未曾再说什么,只是视线锁住对方,忽而冷冷道:“秦妤,你与红苕可曾欺侮过她?”
秦妤一愣,站在一侧有些意外,“未曾。”
童瑶嗤笑一声,看着地上的人,“我未曾想过,进了我后院的人,安安生生的不成,一个个偏要找不痛快!”
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