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笑。
“小女如实说,的确是对您没有印象。”
岳阳候夫人闻言点点头,笑了笑,“约莫是你出生半年,我曾经在岳阳城见过你,你母亲我也是认识的。”
童瑶点点头,“母亲与我留了信,有些意外罢了,小女从未想过母亲和侯府会有牵连。”
说到这儿,岳阳候夫人叹了口气,“莫说我道你父亲不是来,却说当初你母亲嫁人有些草率。”
童瑶脸色微凝,显出两分黯淡来:“母亲过世不久,父亲便迎娶了新妇。按理来说,这话不孝,只是想来想去,还是有些难过的。”
“你母亲当真是聪慧。马氏一族里当真出了个奇女子,父母皆为平庸之辈,只是你母亲当年在京中享誉盛名,不过时过境迁,且母族势力并不大。末了,却只能这般了。”皱了皱眉头,岳阳候夫人说着话忽而顿了顿,而后方才继续道。
听到这,童瑶眼眶微热,泛起一丝丝浅红。
笑了笑,“你这些年约莫过得不大好。”上下瞧看一番,岳阳候夫人忍不住感叹。
“当时在尚书府的时候,你头上戴着那支玉簪,我一眼便瞧出了是你母亲马氏的。不过却不能多说。”
“小女知晓夫人难处,母亲在留与的信封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