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相求。”
秦妤微微一愣,想了想,心下却有了决断。
岳阳候夫人闻言,脸色微微变了变,“我约莫知晓你要说些什么……”
童瑶抿了抿唇,看着岳阳候夫人,便也不好接着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事情并非不可以。”
半晌,岳阳候夫人忽而道:“只是,我却只能算得上一帮罢了。”
“你的亲事,若是你母亲当真要下狠手,我即便是护着你,作用也大不去哪里……”说着,岳阳候夫人神色又些凝重。
童瑶抿唇笑了笑。点点头:“有夫人这句话,小女便安心了,不过是多多少少一点的可能罢了。”
“上次在侯府发生的事情,母亲这次做了不成。想必却是还有下一次了。”
“小女没得什么能力,只是奢求夫人能帮着说句话。”
岳阳候夫人闻言叹了口气,后道:“我晓得了,你且叫我再想想。”
秦妤不甚意外。
岳阳候夫人的立场也格外尴尬,她并非童瑶的什么。只是要插手她的亲事的的确确不易。
而童瑶虽说是有马氏留下的嫁妆,但若是嫁去了不合适的夫家,怎么也不会善终。
当真是叫人头疼的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