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我不过是与父亲提了几句童嫣的事情。咱们住在小馆子里头我也不过一说罢了,其余的事情我一概未曾提了。”
秦妤点点头。
事情已经发生,接下来,便是要瞧着童老爷如何处理这几件事了。
谁晓得,第二日一早,童瑶早早起身要去与童夫人请安之际。却被告知不必去了。
一脸诧异,“为何?”
秦妤摇摇头:“不晓得。”
为何?
为何,童夫人心中最是清楚。
别说,她们一行人单单是下榻的馆子这里都是有问题的,哪里瞧见着过,一个知府夫人领着一群人下馆子?
没得一座大宅,好歹还要有座小宅罢了,如何便没了地方去住?
既然童瑶提了,童老爷自然会知晓童夫人究竟做了些什么。
姚家兄妹的事情, 终究在童老爷心里埋了不舒服的梗,便是童夫人被禁足,也是不稀奇的。
不过,童夫人仍旧是后院的主母,主母不可废弃,即便是童老爷厌恶的紧了,也不能做的太明显,后院仍需一个人管理。
童瑶只好临时将事情改为与童老夫人请安。
没了几日,却是又从了别处那里打听来说,童夫人当下已是连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