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了?”
原是童庆之心里便是这般想的,谁知晓计划的事情竟然没成了。
“怎么会不成。这亲事原本便是你的,是不是母亲又背地里……?”
这话说的,秦妤都忍不住嗤笑了。
这脑袋瓜子,当真是个撬不开的。
童瑶颇为无奈,当下叹了口气,想了想,到底也懒得和童庆之解释那许多缘由了,便道:“哥哥这话当真叫妹妹好生伤心,若非姚公子在岳阳候府被众人瞧见了与嫣妹妹和衣躺在一处,怎么会有今儿的事情来。”
这么与童庆之解释,远远比与她解释,这门亲事利弊要简单多了。
秦妤忍不住暗自笑了笑。
瞧着童庆之一脸震惊的神色,惶惶的道了两句:“怎么可能……”倒是像有种被人背叛了的感觉。
秦妤不禁撇了撇嘴,心中有些不耐,“少爷,小姐还要去个老夫人请安,现要更衣了,少爷可要一处去?”
童庆之倍受打击的模样怔愣了片刻,喃喃自语了几句,而后便怅然失措的摇了摇头,“不……”
旋即便与童瑶道了声,后便晃晃荡荡,颇为神不守舍的离开了屋子。
童瑶叹了口气,脸色有些黯淡。
秦妤暗自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