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外面买,咱们先不出门了。”柳老爷说着就先夹了一个鸡腿咬起来。
柳依依拿筷子的手一顿:“为什么不出门了?爹爹下午不是还出去了?您不是说现在还是很太平吗?”难道剧情这么快就开始了?
“对没钱的人来说是太平的,但前几天绸缎店的赵老板被劫匪撕票了,这个肯定是专冲有钱人下手的,咱们还是等官府把案子破了再出门吧。”柳老爷胆子向来不大,一贯的惜命。
绸缎店?只怕柳家是老主顾,她看原来那个柳依依的绸缎衣裙实在不少,那万一柳依依和绸缎店的赵老板认识怎么办?现在张怡穿成的柳依依不敢细问赵老板的长相和身材,想了想她试探着问道:“那官府什么时候能破案,府衙捕头是姓陆吧?我什么时候才能再去绸缎店做衣服?”
柳老爷闻言有点儿奇怪了:“你不是向来讨厌赵老板,说他只认有钱的欺负穷人,前年他当街踢一个乞儿,还是你出手教训的他,你说再不去他店里买东西了,还不许我再去,这又怎么?”
“……”柳依依和赵老板还有仇!?书上也没说啊!柳依依只能支吾,“气归气,但冷不丁听到人没了…”亡者为大,女孩子又心软,旧仇不再记也是正常的吧?
柳老爷的注意力果然又转到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