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起身,来到胡员外身边,手握腰刀,锐利的目光在四周巡视着,而胡员外则努力缩在太师椅中,已面无人色了。
时间静静地走着,不知不觉快一柱香时间了,歹徒还是没有出现,一名衙役匆匆走进大厅,对陆庭齐抱拳施礼:“总捕头,弟兄们四处巡逻,至今未发现任何可疑情况。”
陆庭齐长长舒了一口气,把手中的腰刀重新插*回刀鞘,转过身对胡员外道:“胡员外,快三更了,我想大概是这儿戒备森严,歹徒不敢出现了。”
“是…是吗?”胡员外也长吁一口气,脸上也带了点笑意,“那我就放……”他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,突然满脸惊骇,一动也不动了。
“胡员外,你怎么啦!?”陆庭齐发现情况不对,急忙上前探问,只见胡员外的嘴还没合上,惊骇的双眼却渐渐失去焦距,他急忙去探胡员外的鼻息和心脉,却发现胡员外已经气绝身亡。
陆庭齐“嗖”地抽出佩刀,施展轻功迅速在大厅内外搜查了一遍,却什么也没发现,无奈的他只好返回大厅,这时闻声而来的衙役已聚满了大厅,大家看着胡员外的尸体都面面相觑。
院內院外满是人手,陆总捕头就守在胡员外的身边,可大家连胡员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真是失职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