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喊饶命:“忠爷手下留情啊!杜少爷小的不敢骗你的,彩儿会做江米烧麦的!她什么点心都会做!彩儿你快说话啊!”
“我不会做江米烧麦。”彩儿是开口了,却不是要救自己哥哥。
“你怎么不会呢!?”本来被打得躲一边的张壮急了,他是不敢从如狼似虎的杜家家丁手上救儿子,但教训女儿还是有勇气的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?你和哥往家拿过肉馅吗?就是偶尔买回二两熟肉,也从不让我和娘上桌子,我上哪儿学做肉食?”彩儿理直气壮的反驳。
张壮张口结舌,彩儿说的是实情,他们穷人家买点肉不容易,哪舍得让女人吃。
“行了行了,你就是不会做烧麦,所以张玉峰是骗人的。”杜少爷下了结论,“但本少爷这么冷的天不能白出门,正好柳小姐在,你与本少爷回去向钱宝道个歉如何?钱宝是我兄弟,我不能见着你这打人的还放你走吧?”
“你要干什么?这可是柳家的小姐,由不得你随便乱来!”王婶和柳家的车夫紧张起来,他们的身契全在柳家,大小姐有个好歹老爷绝对会要他们的命的!
“现在说不能随便了?她打钱宝时怎么就随随便便呢?”杜少爷说得义正词严,不过看向柳依依的视线却不大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