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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别人寿宴上哭是很失礼的事情,彩衣女子的亲戚见劝不住只好匆忙告罪,半拉半搀的将一直哭的人给带出去。
“总算清静了!”杜少南这才笑了,“污秽被孙子赶走了,老祖宗肯定能活一百岁。”他举杯向自己祖母敬酒。
“乖……乖……”李老夫人对这孙子明显是溺爱极了。
其他女宾看场面缓和了,有机灵点的就趁机说吉利话,让气氛更热闹,不少女宾是早闻杜小霸王的大名,今日才亲眼见识了,不过这位少国公是因为那几个女子针对柳家小姐才开口的,难道……
这样想着,很多人的视线就不住往柳依依和杜少南身上瞄,对此两人的反应也不一样,柳依依一直安静的低头吃东西,吃相极淑女,着实让人怀疑外面传言柳家千金粗鲁不堪的话是个别人在造谣。
杜少南则与柳依依完全不同,谁看他他就大大方方看回去,不管对方是四五十岁还是十七八岁,前者被他看还能镇定,后者无一不是粉面羞红低首下心,筷子都不敢拿了。
李老夫人也没说孙子盯着人家未出阁的千金失礼了,反而感慨:“少南虚岁也十八了,该娶个媳妇给杜家传宗接代了。”
“也不知皇后娘娘给少南挑了哪家的千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