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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两个不请自来蹭饭吃的客人,岳临风的屋子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,林雨箫只好将饭菜端过去。
他敲门,里面总算发声了:“进来。”
岳临风还穿着今早回来的那身衣服,室内冷冰冰火盆也没生,林雨箫叹口气将饭菜放桌上,然后找出木炭生火:“有什么事值得你这样虐待自己,再说你要冻病了怎么办?真有事谁解决,别全推给我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岳临风沉声答道。
“不会什么?是不会生病还是不会将事全推给我?”林雨箫问得认真。
“都不会。”岳临风答得简短而肯定。
“那就把饭菜吃了,把衣服换了,好好睡上一觉,养足精神,外面的事还得你去跑呢。”
林雨箫忙着生火没回头,但话里的关心让岳临风生出一股暖意,不忍拒绝他的好心,岳临风拿起筷子开始吃饭,吃了几口到底放不下事,又问道:“刚才谁来了?”
“杜少南和方晓竹,听说案子破了来问个究竟,我招待他们吃饭,吃完人就走了,是我说你心里不痛快,他们便没打扰你。”林雨箫帮两人解释了一下。
岳临风也不想见那两人,尤其是这时候,他倒不是怕与那两人争论,是实在没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