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你不是和雨箫一块办案的吗?”杜少南一怔,然后不等岳临风解释他自己就想明白了,“据我所知,你和雨箫之前办过许多案子,都是互通有无合作愉快,雨箫从来不会刻意隐瞒你关于案情的事,如今这案子你却到哪儿找人都不知道,你是不是一来梦州便色迷心窍无心公事,所以雨箫才没告诉你详细信息,因为说了你也听不进去。”
杜少南的话很不好听,岳临风却没变脸也没走人,因为这一说他也想起来了,这段时间他的确满脑子都是柳依依,雨箫有时候和他说话,得重复好几遍他才能听见……他这个样子,你让人家怎么和你讨论大事。
“你不知道雨箫去哪儿了?所以你不知道雨箫去哪儿了!”杜少南冷笑,本来还想着一见面就揍岳临风一顿消消气,但现在他连动手也懒得了。
“无论如何我也会找到雨箫的。”岳临风沉声道,这不是敷衍杜少南的话,是他对自己下的保证。
“你上哪儿去找?别说我没提醒你,雨箫办案如下棋,每一步落子都是暗招,你对这案子毫不知情,莽撞的去找不怕反而坏了他事?累及他的性命?”杜少南皱眉,从小便听人夸岳临风如何如何的天纵奇才,只有他早看出这人就是个感情用事的情种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