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那夜在场的人不是柳家的就是衙门的,谁会无聊的把这事传出去,速度比抓住凶手的消息还快?”
她知道事情不单纯,甚至连幕后指使者是谁也猜到了,所以岳临风的解释在她看来不过是空话,“既然如此,这事也算案子了,不知岳大人为了给民女申冤做了什么?”
“雨箫已经找出头绪,还请柳小姐再忍耐两天,我保证很快就会真相大白的。”岳临风忙说道。
“雨箫?你的意思是一直是林雨箫在忙活着?那你呢?你这些天在干什么?这事是你的责任还是林雨箫的?”柳依依不由得质问。
“我今天来这里,是陪清音妹子来的。她现在在禅堂听静慧师太谈禅,”岳临风说着有点腼腆的一笑,“说来惭愧,我对佛经并不精通。所以出来走走,没想到会遇上了你,对了,你似乎也常来这儿,也是来听禅的吗?”
为了避免上次的不欢而散再度发生。岳临风放弃“沉默是金”的原则,努力的找话说。
答非所问!柳依依一点儿也没为他的努力而感动,不过倒是更了解里为啥总写岳临风性子直了,是够直的,连她的质问也听不出来,想必也只有这样的直性子才会对原女主的任性甘之如饴吧?
能包容纵容女主的男主,大概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