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次,现在谁还能记得清。”陆庭齐无奈的摊摊手。
柳依依一怔:“没有纪录?你们办案不做纪录的?”那林雨箫是怎么查出来的?
“谁当班当然会纪录,但办案时安排的位置顺序怎么记录,谁会在情况危险时还专门拿只笔写写画画?”陆庭齐笑笑,似乎在笑她的无知。
没有纪录,那她的推测就无法站住脚了,柳依依望向林雨箫,为什么里林雨箫这么说陆庭齐就坦然承认?厚此薄彼?其实有纪录他认为她不是公门中人便哄骗她?
“第二点先放一放,柳小姐还有别的疑问吗?”林雨箫并没看柳依依,仍专心手上的玉麒麟。
“有。”这第三点才是柳依依原创而非照搬里别人的台词,“几天前的凌晨,有个黑衣蒙面人闯入柳家,结果被陆总捕头一剑穿胸给杀了。”还把她给吓晕了。
“让柳小姐受惊了,不过当时陆某以为他是梦州奇案的凶徒,想不到之后还会有威胁信送到杜国公府。”陆庭齐说起他亲手杀人的事仍然平静。
“那个人武功平平,不然也不会冲向看着最弱的我,想找我做人质保命,以陆总捕头的身份和经验,难道会不知这人嘴里能问出许多事吗,比如他究竟是不是梦州奇案的凶徒,那些富户是怎么被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