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··”金所炫小声说,“但我补觉了一天,也不知道怎么的,这会起来感觉头痛痛的,身体软软的,以前可没有这样。”
说着,金所炫抬手敲了敲脑袋,走进卧室后把自己扔到床上,咿咿呀呀地呻银着。
姜直灿探手测了一下她的额前温度,大致和常人没区别,又检查了她的口舌,依旧是正常模样。他支着下巴坐在床边的地上,看着躺着的金所炫,有点怀疑这丫头装病但又确定不了。毕竟他那半吊子的医疗常识,可不足以让他判断出金所炫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。
“我头疼。”金所炫泫然欲泣地说。
这确实是最头疼的毛病,姜直灿拧着眉看着金所炫,压下了心里那点怀疑,询问金所炫是否愿意去医院。
金所炫埋着脸,摇头,一头黑发随之摇动,似是在强调其主人的不愿意。
姜直灿起身去了外面的药店买了治疗头疼的常规药品,回来后按剂量给金所炫喂了两颗,接着询问她是否还有其他难受的地方,自己觉得真的可以不去医院么?
“恩。”金所炫声音低低地说,神情不似强撑。
姜直灿闻言便不再多问,起身左右看了看,指指挂在墙上的吉他,问:“你会这个?”
金所炫摇头,“粉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