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嗳,哦!”
姜直灿输入密码开门进入,随即走向金所炫的卧室,见到了柔和灯光下脸色苍白的女孩。额前刘海湿嗒嗒的,贴在额头上。嘴唇有些干,没什么血色,一双眼睛倒多少有些神采,情况还不算太坏。
“棉衣或者羽绒服什么的,你放哪了?”姜直灿问。
“那个柜子里。”金所炫抬手指了指。
姜直灿拿了一件淡蓝色的棉衣给只穿了一套毛绒睡衣的金所炫披上,随即背起她往外走去。在她家附近不远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社区诊所,就医倒是方便,大抵便是高档住宅区的福利之一。
凌晨的夜有些冷,金所炫缩在姜直灿的背后,只露出一张小脸,在棉衣的温暖下显得很乖巧。姜直灿步伐不快,但节奏分明,很稳当地背着她走着,在抵达诊所后,喊了医师给她诊断一番,便陪着她坐在角落里挂起盐水。
这会诊所里很清静,除了两名医务人员,就只有不远处一个抱着小孩的女人,很安静地小睡着,等待孩子挂完药水。红色外壳的时钟挂在窗口上方的墙壁上,咔嗒咔嗒地走着,显示现在是凌晨四点半。
玻璃门外天色还很暗,灯光沿着行道树蔓延过来,洒下一片不甚茂密的树影。一辆电动车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