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背着金所炫,往她家走去。路上,他想了想,把半个小时前的疑惑告诉金所炫。
“我没有生活助理,也不喜欢让陌生人来我家。”听了姜直灿的询问,金所炫很傲气地说,“另外我现在是休息期,所以经纪人欧巴也管不到我,我早就把他拉黑了。”
姜直灿想起和这丫头的初次见面,确实是不友好的紧,如果不是迫于她妈的压力,恐怕他也进不了金所炫的家门。如此一想,他倒是有些荣幸的感觉了——作为家教,可以被金所炫大小姐认可。
“那你自己一个人生活可以?”姜直灿不无担心地问,想起医师的叮嘱。
“恩,有什么不可以的,早饭路上吃,午饭学校吃,晚饭喊外卖,双休日宅家里玩,很快就过去了,我都嫌时间不够呢!”
“所以你昨晚通宵,搞得今天发烧?”姜直灿脸色有点冷。准确地说,现在已经是周一了,但他不打算说这么复杂,免得金所炫奇怪为什么是前晚而不是昨晚。
“不是啊老师nimi,我发烧和昨晚通宵没关系的。”金所炫辩解道。
“那你说和什么有关系,总不会无缘无故地就半夜发烧吧?之前睡了一天起来的时候,你不就说身体难过么?对了,上次落水以后,我让你好好吃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