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脑细胞,也好过面对味同爵蜡的大量初中教材,做一份类似码头背米袋的工作,毫无技术含量毫无挑战可能,只有机械无澜的若轨道列车般的固定前行。
他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,望着挂在墙上的漂亮吊坠,无聊地数了会上面的贝壳数量,随后撑起身子,继续手头的工作。剩下的不多了,大约还有五本教材,全是初一的书。他低头翻阅,在某个片刻忽然顿了一下,随即往前细细翻了几页,在某一页停住。
在这一页的角落处,歪歪扭扭地画了幅图,大约是一大一小两个人,具体如何是看不清了,但在图画下面,还有一行附注,大致可以辨认得清楚:外面下雨,阿爸哦妈都没空,又要淋雨回家了。
姜直灿看了一会,随即又翻了翻这本书,很快便找到第二处类似的地方,图画大概是一个风车,下面简明扼要地写了两个字:喜欢。
姜直灿若有所思地看着,忽然扭头看向床上的金所炫,她还睡着,很安稳。姜直灿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心虚,想了会,继续低头翻找。
类似的地方几乎全都集中在初一的课本上,初二的课本上还有零星的一点,只是没了插画,写得词句大多也是诸如“他不是不会关心人,之所以对你冷淡,只不过是他还不够爱你罢了”、“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