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一栗而已。我们,你和我,以及许许多多八九十年代以后降生的人,其实都是幸运儿。因为我们不曾见到法西斯的恐怖炮火,也不曾体验饥饿不得温饱的苦痛凄凉,更不会有所谓‘一山之遥一川之隔’便杳无音讯难有联系的生离死别。
只是正因为我们没有体验过这些曾经的残酷苦难,所以一场失恋、一回失败、一次被人拒绝的苦闷,抑或是其他自我意识不得满足的让人觉得挫败难过的事,便都显得格外重要起来,似乎一次板上钉钉的一百分少了一分,就是天崩地裂的大事,唯有痛哭流涕一番,才能抒发感伤收拾心情,走得了接下去的路···”
姜直灿靠在葡萄架下的一根木柱上,带着几分感慨的意味,面色平淡地说着。金所炫坐在一边,有些似懂非懂地听着,只是觉得会这般与自己侃侃而谈的姜直灿格外和善可亲,至于他具体说了什么又想灌输给她些什么,那是她不甚关心的。
反正可以笃定,姜直灿是不会就这番话对她进行什么考校的,那又何必担心呢?认真地看着讲着话的老师nimi就好!因为,真的很好看哟!
“···总之,”
意识到自己讲得有些过多过深的姜直灿终于刹住了话头,想了想,总结道,“所炫,这个世界上有人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