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直灿忽然有点理解无能。
“嘿嘿,就这!”年轻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报,也不打开,只给姜直灿瞅了眼就藏回去了,清清嗓子继续道,“那天,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天气好得那个好啊,我正背着手在操场上走着,也不知从哪里飘来了这张画报,分毫不差地盖在我脸上,当时我心里那个气啊,以为是哪个小子作弄我,本打算回头揪出来给他一顿打,只是等我拿下画报一看,我滴乖乖哟,这哪里是作弄啊,简直是圣诞老人送礼物啊!”
“当时我就决定了,得去找我媳妇!火急火燎地找人把这画报上的人物弄清楚了,我才知道原来这上面的女孩,都是我的祖国产得!当时我心里那个激动啊,一下拍板就决定了回国!正好我那老狱头有个伙计在韩国,所以也没拦着我,就放我过来了。”
“这样的话,你回国的手续,怕是不大容易吧?”姜直灿听了后问。
“没啊,不就是出国打工嘛!”
“嗳,出国打工?”姜直灿又多了个理解不了的地方。
“我也是那会才知道,韩国有强制兵役这回事,本想着把国籍改回来好混点,知道了这个消息后立马就放弃了。开什么玩笑,我可是来娶媳妇的,又不是给人来当大头兵的,白白浪费两年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