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姜直灿停下动作,从她身上下来。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的她还是咬着牙把头扭了过来,水汪汪的眸子盯着姜直灿,埋怨与羞愤俱在其中。虽然平日间她对男女之防不甚在乎,性子爽朗而直快,亦是仗着酒量好会打架而喜爱流连夜店,给人现代都市女郎的印象,可在骨子里,因为自幼接受的来自她父母的家教,对于男女之事,她还是个极传统的女孩。
所以直到昨晚,她还是个守身如玉的好姑娘。若不是所遭遇的所承受的给她带来了太大的压力,若不是适逢其会的和姜直灿的巧妙相遇,她指不定能守到洞房花烛夜,而姜直灿若想爬上她的床,大概便是梦里都不可能的吧?
也因此,她对刚才姜直灿对她做得一番事,感到生气和恼怒,只是对着姜直灿,又发泄不出来,便转而成了埋怨和羞愤,只等姜直灿自己良心发现,给她道歉。
可她终究还是太年轻了,不知道这个节点的男人,完全不能以常理度之,她这般盯着姜直灿,只被姜直灿当做是欲拒还羞的表现。于是她便悲剧了,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腾云驾驭一般坐在了姜直灿的身上。
“你干嘛啊!”
她捂着胸口问,不大习惯赤裸着处在高处,毫无遮拦的把私密处暴露在人眼前,即便这个人已与她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