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从头顶开始往下流,当经过右肩那处犹自带血的咬痕的时候,姜直灿微微吸了口冷气,低头看着这处齿痕清晰的伤口,心中感叹安希妍咬得真是狠啊,看样子得要留疤了,真是,难不成女人都自带狂犬基因么?——想到这里,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林允儿的面孔,右手小指莫名的痛了一下。
难怪我会用都这个词,他心想,原来身体还记得那回事啊!可是,他脸色微恙地皱了皱眉,忽然伸手扭转淋浴把手,在一阵冷水中平复猛然动荡的心绪。
姜直灿,你可真是个混蛋!
他心中暗骂,盯着白色瓷砖上模糊的身影,仿佛见到了一缕得意的冷笑,让他感到一阵心悸的恐慌,在身子陷入无限的冰冷前将淋浴把手再度转到热水处,随即在氤氲的热气中,于弥漫的腾腾雾气里,闭上眼,任由热水划过伤口,带来刺痛的感觉。
许久后,他从浴室中出来,安希妍躺在床上已然熟睡,脸上犹自挂着房事后的痛苦泪痕,微微蹙起的眉头与轻轻颤动的睫毛,即使在睡梦中,似乎也过得并不好。
目睹此状的他愈发感到愧疚,走到安希妍身边低头看了她一会,将她脸上凌乱的发小心翼翼地整理好,随后穿好衣服,转身去了厨房。
大约三十多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