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行,听你的。”姜直灿笑笑,也不恼,只盯着金泰妍的眸子,看着上面澄澈而漂亮的晶莹,如同清晨雾霭下稀疏散落的村落古屋,掩藏着历史沉淀下的绵远风光,一字一顿地轻声说,“我就想问,泰妍姐,你,为什么,改变了和我努那的约定——发卡也好、香水也好、美甲也好···或许还有我不知道的叮嘱——你,为什么要不承认呢?为什么要否定这些我不喜欢的东西呢?为什么,要做解释呢?”
“你、你在说什么啊!我哪有、哪有什么约定,我说的都是事实好不好,凑巧罢了,你胡思乱想什么!”金泰妍往后缩了缩,没了理直气壮和姜直灿互相盯视的底气。
“我可没有胡说,泰妍姐,靴子,你当时问我的可是‘你是不是也不喜欢这双皮靴’,又提到我挖苦允儿姐那回事。这事,可不光彩,除非有什么必要的动机,否则我努那可不会告诉别人的。至于凑巧,泰妍姐,真的那么凑巧么?巧到连发卡,都是上回我和努那逛街时做了记号的那个?”
“记、记号?!”
金泰妍瞪大眼,随即见到发卡里面那道小刮痕,一颗心顿时拔凉拔凉地,只好双手环胸地往角落坐,戒备地盯着姜直灿,“你,想干什么!”
“我没想干什么啊,泰妍姐,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