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我们打扰了。”
柳老在一旁直咳嗽,素年丫头说起这种客套话来挺熟稔的嘛。
素年收到提示,退到一旁不说话了。
“柳老”,萧戈拱手作揖:“多谢柳老的药方,在才能如此快速地恢复康健。”
“哼。”柳老不理他,自己开的药方自己是知道的,那真是无所不用的一副极度难喝恶心的方子,虽然药效也有,可绝对是轻易不会开出来的。
要是萧戈真的一顿不落的全喝了,那柳老也不得不说一声佩服,能忍别人所不能忍的,此子必成大器。
“在明日前往渭城上任,思及这三年来多受沈娘子的照顾,以及柳老的神医妙术,特请二位前来话别,希望有朝一日,我们能在他乡重遇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萧戈特别地有针对性,他的眼神虽在两位身上乱转,但大多数,还是落在低着头的素年身上。
素年被眼神压得头都抬不起来,心想古人果然早熟得很,据说两三岁就开蒙了,这会儿萧戈比自己看上去大不了多少,怎么能有这么惊人的压迫感?
“咳咳。”柳老继续咳嗽。
素年反应了过来,嘿嘿地傻笑:“一定一定。”
柳老直接就翻白眼了,他咳嗽的意思不是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