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让秦绍楠来找轴线,他也只能用墨斗和鲁班尺来量,而且肯定有误差,当然,宅基地遁位还不是以他所掌握的鲁班术体系就能找到的。
要找的准,只能用金光斗数来演算,而金光斗数从古自今都是最深奥晦涩的奇门易数。何况鲁班金光斗数又经过了祖师爷额外的加工,秦绍楠压根就不知道如何演绎鲁班金光斗数。
演算了半个多小时后,厉凌其实已经得到了答案,但他始终不敢确定自己算得的方位和斗数都是正确的,这也是刚刚掌握了异术的少年最焦虑的问题——他不敢轻易就下定论。
自己丹田内的鲁班法炁不容许他失败,因为这道鲁班法炁本身就不够厚实,不够强大,如果多次尝试,鲁班法炁一旦损耗空乏,他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,比如,永远地消失了,然后自己空有一脑子的术法传承,却再也无法施展了。
到了三点多时,厉凌终于一横心,就这样了吧!
演算十多次了,得到的青龙白虎、朱雀玄武轴线长短斗数、方向以及宅基地遁位的方位结果都是一致的,他没有理由相信自己算错了。
而万一自己真的算错了,如果自己丹田内这道鲁班法炁、耗光了永无法再生的话,那么,也只能当自己“到鲁班术世界一日游”了吧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