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樱像掐着一只狗似得捏着他的喉咙。
“樱哥,放开他!”厉凌喊道,“要是被他这里的监控录下来,这对我们、松果和枫条更加不利!”
“小师叔,要动手解决这桩事,除了这样做,还能怎样?”秦樱并没松手,可怜的白人胖子在她的身下真的像一头被拴住的大白猪,毫不能动弹,
“你不就是这样打算的吗?谈判不成,用武力制住他,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!”
厉凌望了一眼暴走的女汉子,心里不由涌出一种兔死狐悲的默哀:这个身手不凡、身体极其敏感、但个性又极其强悍的女孩,能收下她的男人一定会彪炳千秋、永垂不朽……
“不听小师叔的话啦?小师叔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!”厉凌提高了声调,“先听他说完,等我了解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后,我自有分寸!”
秦樱使劲一蹬脚,嘟着嘴松开了安德森,往后退回去,两眼犹紧紧望着他的手。
“上帝!你们黄种女人难道是撒旦的化身?”安德森咳嗽数声,揉了揉脖子,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手枪。
但他知道,如果自己真要掏枪,可能手还没伸进枪套,眼前的这两个华人,就已经再次冲了上来、再次制住自己。
而他绝不想再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