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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琳上午接到了厂里的电话得知了松果和枫条被拘捕后,心知事情重大,只得联系了安迪刘,现在,她听取安迪刘的建议,正赶着法院去缴纳保释金、将松果和枫条保释出来。
而厉凌和秦樱回到利华木工厂,把在普纳尔镇警署发生的情形和得知的消息告诉了三师兄,秦绍楠瞬时陷入了沉默。
秦樱这妮子一路上红着脸,回到厂里,也不去见父亲,立马飞奔到了办公楼上浴室去洗澡,然后一个下午都没踏出办公室一步。
“就像你说的,这帮白人条子不打紧,麻烦就是他们背后那个人,此人或者就是一个风水高人,或者他身边有一位这样的高人,这才是个问题!”秦绍楠背着手在车间里走来走去。
厉琳上午从华人劳工市场雇了八个亚裔来,厂里一些装卸、搬运和安装的活总算有了帮手。
“此人不简单啊!”秦绍楠神色凝重起来,“咱利华这块风水宝地,是北美东海岸极为难得一见的龙楼宝殿,世上能看得出龙楼宝殿风水地脉的人,这等堪舆术法修为,比你高祖父、曾祖父不遑多让!”
“不就是风水先生嘛,师傅,你和小师叔可都是鲁班术大木匠,咱们大木匠难道还怕一个只能看风水、找屋基的人么?”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