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日醒来后却突然不能说话,对这个不幸的家庭来说,这已不是什么问题了,因为他妻子目前的境况,正如杨坤所说,可能撑不过三个月。
“小娟……”
病床上,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。
“呜——呀!!”坐在离床不远的书桌边的玛丽肖身子骤然一颤,放下了手里的铅笔,画纸上,画着一个魔鬼般的恐怖人物形象,但这个魔鬼,却正在土壤里种下一棵幼苗。
这素描线条和笔力功底非常深厚,仅仅只是个爱好者很难达到这种水准。
玛丽迅疾冲到母亲床前,一把握住了她枯瘦如柴的手臂,泪水已是夺眶而出。
母亲能说话了!
玛丽是地哑,也即后天失声致哑,所以,她耳朵并没失聪,很多人都以为她是聋哑人,实际上她听力非常之好。
这时,听到女儿喊声的老肖也走了进来。
“老肖……我做了一个梦,我觉得自己快要留不住了,我,不成了……有些话,我要跟你和小娟说说……”
一声呼唤,一句道别,瞬间让老肖老泪纵横,玛丽抱着母亲,呜呜咿呀地嚎啕着,早已泪湿衣襟。
“阿芳,你说啥呢在,你现在又能说话了,就说明老天爷开眼了啊!”老肖赶忙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