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讲聊斋是吧,滚滚滚!咱还要祭拜先人呢!”
“我说,唐老板,老肖家也够可怜的,人家可能的确需要这两斤籼米,你们既然有,不舍得给,就卖给人家两斤,你不肯卖,也不至于将人家打的头破血流吧!”
“唐老板,你们祭拜祖宗又咋的了?你们老祖宗要是在天有灵,看到你们后人乐善好施,他们只有高兴才对啊,怎么会说老肖在咒你们呢……”
“是啊,都是一个街坊的,咱都是炎黄子孙,唐老板,你们这么做,太那个了……”
“呜-啊-唔!!!”
一声女子怪异的呼唤在四合院内骤然响起,人们循声望去,就见一个满脸是泪的女孩飞奔过来,一把抱住了跪在四合院里、那个满脸是血的中年人。
“玛丽,你、你怎么来了?老爸没用啊,连两斤籼米也弄不到……”老肖一见是女儿,不由愈是悲恸,而玛丽因为哑疾,即便大哭,也只能干嚎,泪水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簌簌滚落。
“呜—呜—咿—呀!!”
玛丽为父亲擦了擦脸上的血迹,一望不远处站着的一排唐家子孙,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、一脸络腮胡的中年壮汉,一脸不屑地盯着老肖和她。
玛丽自然认识他,他就是唐老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