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是谁叫你们到我们店铺来捣乱的?”厉凌问道。
“当蓝系我的大哥啦!狍子六,我们都喊六哥。”郭尽欢答道,“福青帮在纽约有三个堂口,唐人街一个,布鲁克林区一个,皇后区一个。唐人街的大哥就系狍子六,我们一切都听他的啦!他让我们怎么做,我们就得怎么做的啦!”
“那又是谁让狍子六这么做的呢?”厉凌一思索,“你们福青帮的总头儿?帮主?”
“老帮主进去啦,新坐馆的还没出来,谁叫六哥的我也不鸡道呀!大佬们之间的系,我们下面的马仔不清楚的啦!”郭尽欢摊摊手道,
“不过,我们下面还有一种说法,说福青帮其习一直有个比帮主还要厉害的大佬在话事,但我们谁都没见过、不知道的啦!只有大佬们才清楚的啦!”
“是吗?”厉凌心下一动,“到时要你帮个忙,这个狍子六,我有空要抽个时间去拜会一下他。”
“现在你系老大了,我只能听你的啦,免得再被你打脸!我可系福青帮第一帅锅,我还得靠这张脸期饭的啦!”
厉凌听罢一笑道:“欢哥,你想不想做堂口老大,甚至想不想做你们福青帮的老大?”
“这个我就不挤望的啦!在下面混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