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明便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欧陆皇宫,巨大而造型奇异精致的吊灯,将这宫廷映耀如白昼。
天鹅绒的地毯铺满整个大堂,精美高雅的流苏黄窗帘点缀着宽大而茵翠葱葱的幔帐,竟又似让人一入绿野芳菲的极乐仙境。
大堂内一部古董级留声机正播放着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,配上这副宫廷盛景,实在是经典留驻眼耳。
这宫殿般的大堂处处可见红木家具和制品,大堂正中央,是一方近六米长的红木大桌,围着红木桌坐着六个男子,五个华人,一个白人。
而站在红木大桌不远处,站着一个身穿华夏右衽长衫的华人老者,看样子六十来岁,面色红润,双眼炯炯有神,厉凌望了望他,心下登时一诧。
红木桌上摆着一桌扑克牌,还有好些博彩筹码,很明显这里正有一副牌局。
围桌而坐的六个男子中,为首的一位男子,年约四旬,皮肤白净,留着一副很精致的八字胡,穿着一件白色衬衫,气度颇是不俗,举手投足间皆是一股震慑满堂的气势。
且此人太阳穴高高鼓起,和三师兄一样,厉凌一眼便看出来,这个应该就是Boss的中年人,乃一暗劲高手。
这男子下方,围着大桌左右两侧坐着的另外四个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