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强烈的、如祈新生般的期冀。
“为什么不试试看?”厉凌道。
“OK!”瑞克一阵轻松,刚跨出一步,又回头道:“那么,罗伯特,他也只需对着他……伤害过的人,跪在他们面前,打自己耳光也能得到上帝的宽恕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厉凌一怔,“我没听错的话,你在说你的姐夫也遇到了类似诅咒的麻烦?”
“是的,厉先生!实际上,罗伯特遇到了和我一模一样的麻烦!”瑞克摊摊手,无奈地说道,“再有钱又怎么样?全美最有钱的人,也和我一样,半夜醒来就会尿床!而且,一年了!
“你知道吗,仅仅五、六天我就快发疯了,但他已经忍受了一年!上帝!这一年他是怎么过来的!”
厉凌再和三师兄一对视,心觉有异,问道:“你们确定,他这不是一种病症?据我所知,全美成年人大概有万分之一点击的比率,因为精神高度紧张、或者某些病症或并发症,会导致遗尿失禁在床的。”
“不!”瑞克摇头道,“罗伯特是谁?全美最好的医生上门为他检查,都查不出任何毛病,吃再昂贵的药也没用。我明说了吧,他找过一个女巫,那女巫说他是被人下了诅咒,要想恢复正常,只能找到下诅咒的那个人、去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