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长出了青草了!”肖妻将厉凌迎进屋里,
“我们刘家祖上,传下来了一些方子,我自己配了些做出来,天天吃一点,身子恢复的是还不错,现在,家里扫扫地、做做饭没问题啦!你还没中饭吧,小娟,赶紧把我做的那些糕点给端出来,你们都尝尝!”
“刘家祖上……”厉凌稍一侧目,“伯母,你姓刘?”
“是啊,小厉,你也可以叫我‘刘阿姨’。”肖妻答道。
厉凌心头涌上了一层怪异的感觉,这个刘阿姨,自从当时自己在肖家第一眼见到她时,虽然她那时病倒在床,但那凌锐且好似能看透一切的眼神,总让厉凌觉得她不是一个普通人,但她却安于在一个葡萄种植园内做一个小小的采摘工。
她的身边还有法器——她丈夫脖子里的一枚法印就是她送给丈夫的,她刘家祖上传下来一种很有奇效的滋补药方……
刘家人……厉凌一瞬间便想到了三师兄刚刚告诉自己的一些江湖过往,难道,这个刘阿姨,就是刘家后人——大明诚意伯、堪天相地第一人刘伯温的后人?
三师兄说过,在六、七十年代,刘家人遭到了那场运动的残酷打击,家人四分五散、人丁凋敝,却有一个女孩逃了出来,偷渡来了美国……
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