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再嫁呀!”
燕千山本来搭在她胸上的手,毛躁躁地已然滑到了她雪白的肚皮上,又九曲回肠般地顺着肚子继续往下。
直抵丛林花心,略微一揉,陈清露身子触电般地便是一弹,软绵绵地倒在了他的怀里,双腮红的似要出水了。
“干爹,你真是……坏死了!你要赔我!”
“好啊,这笔账你先记着!”燕千山伸回手,想了想,继续道:“只是,那件鲁班墀的下落你们啥时候能告诉我?我也帮你们做了这么多事了。”
“干爹,我真搞不懂,你又在找《鲁班书》,又在找鲁班墀,折腾这些你到底要干嘛呀,累不累人啊!”
陈清露本已欲/火高炽,却被老家伙一盆冷水浇灭了,心头一声暗骂。
“找《鲁班书》是为了研究华夏古文化,找鲁班墀是为了收藏华夏古玩珍品,不是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嘛!”
“我问过我爷爷了,那件鲁班墨斗埋在一座坟墓里。”
“坟墓里?!”燕千山一愣,扭头冷冷地望着她,“你们陈家不是在消遣我吧?”
陈清露最怕他这种眼神,身子一骇,赶紧拥上来:“干爹,你别生气嘛,我爷爷就是这样告诉我的呀!
“不过,我爷爷说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