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,便趁机开口对他们说,“虽然这个时候这话不当说,刚才我老伴儿说的确实是那么回事儿,房子是我们三个孩子凑钱给买的。为的是让我们能有个好环境,安安稳稳的养老,那里的房子不便宜。我们孩子也都是自己辛苦工作赚得钱,之前搬回来也是迫不得已。物业不敢惹他们老板的家里人,所以帮着那个女的难为我们,我们呢,当时也是倔脾气犯了,他们在我们家门口弄垃圾什么的,物业管理费到期之后。我们就不给他们交,到后来他们也不催。就直接把我们弃管了,连进小区大门的磁卡都给消了磁,所以我们觉得在那儿住着实在是憋气,没办法。搬过来这边。现在既然那个女的出事了,我们之间那点小摩擦也就一笔勾销了,你们能不能帮我们和物业那边的人协调一,我们把物业费交了,让他们以后别在我们家门口收垃圾,我们还是想搬回去住,不然的话,那么贵的房子空着,太心疼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这件事我们会帮你们和物业那边沟通一的,”钟翰点点头,答应了老人的委托。顺便又继续问,“那你们邻居这一家人,除了女主人白玉冰之外,她的丈夫和丈夫的儿子你们有没有见过?”
“见过的,我对那个女人的丈夫有印象,”张涛老伴儿立刻点点头。“岁数么,和我大儿子也没